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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兔同人 傷痕   (兔→虎)

最近好像只有更文哩!!!@@
又一篇完成了!!!
嗯...不過跟原先想寫的差好多!!!
本來是要寫得比叫搞笑的感覺...
兔子完全變態化...結果完全沒有...
還寫得很正經.......
嘛...算了!!!

最後我還是沒讓兔子吃掉虎叔...

凌晨看了第九話...整個人又嗨到不行啦wwwwww
對虎叔的事情也越來越了解了!!!
兩人進展得超快速!!!推特上有人寫...
【タイバニまとめ】 1話・お姫様抱っこ、2話・緊縛、3話・デート、4話・一緒に賭けごと、5話・誕生日プレゼントはダイヤと俺、6話・携帯待ち受けが虎の写メ、7話・兎の過去話、8話・庇って怪我、9話・事後...

媽呀!!完全正解wwww
這對真是越看越可愛!!!

  「嗯…小兔子…你…你在幹嘛?」虎徹一邊努力平復著自己益發混亂的呼吸,一邊制止對方的行動。
  「……你說呢?」巴納比全然無視對方的掙扎,手一刻也沒停下。
  「你!」虎徹喊著,對身後人發出抗議。「你不是來探病的嗎?」

  因為之前在英雄學會發生的突發事件,虎徹和狂徒作戰受了傷。出院之後,他本來打算今天剩下的時間,都在家裡好好休息。哪知?自己的搭檔-巴納比-突然造訪。雖然心裡多少有些吃驚,不過畢竟來者是客,虎徹還是讓對方進來。正拿了茶水要招待對方,卻冷不防地被對方扯入懷中,緊緊地抱著。巴納比僅是抱著,不發一語。原本以為只有這樣──

  「是。我是來探病的。想確認大叔你沒事。」
  「有你這樣確認的嘛?」虎徹抑制自己滿腹的吐槽,看著對方伸進自己背心,還在自己胸前亂摸的手。
  「沒問題。我有等等讓你很有『精神』的自信。」巴納比邊說邊動起一隻手往對方身下探去。
  「笨…笨蛋!不需要這種自信啦!」虎徹掙扎地更害,不讓對方得逞。

  ──兔子這傢伙怎麼了?好奇怪……

  明明巴納比說的是玩笑話。可是他的語調卻是相當冷淡,和平日那種高傲的口氣不同,凜冽、帶著絕望。
  察覺到對方情況怪異,虎徹終究無法置之不理。他奮力制止巴納比的行動,然後轉身跨坐在對方身上,雙手壓制住對方,盯著他看。這是虎徹在讓巴納比進入家門後,第一次好好地、正面地直視對方。只見巴納比面無表情,雙唇抿地死緊。眼神…卻洩漏出自己的情緒。

  「兔子,」虎徹輕嘆,開口,「你慌什麼?」

  此話一出,巴納比雙瞳倏地睜大,隨即又低下頭去,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  兩人間,一度沉默。
  「嗯?」隱約間,虎徹聽到一點點細碎的聲音。似乎是巴納比的喃喃自語。  「你說什麼?別欺負大叔啦,大叔耳朵不好。」
  「為什麼……」
  「哈啊?」虎徹傾身,試圖去聽清楚巴納比的話;卻突然被對方抓住,力道之大,可以想見對方的激動。
  「為什麼?為什麼?」巴納比全然失去以往的冷靜,他嘶吼著。
  「痛!」傷口被巴納比激烈的動作拉扯到,虎徹面露吃痛的表情。但對方似乎沒打算鬆手。
  「為什麼你要救我?我說過,我不會借助你的力量。為什麼你還要對我……」
  「好疼!兔子!」劇痛讓虎徹難受極了,「放開我。」

  ──傷口…不會是裂開了吧…

  「你…你這個人…….真是多管事…」突然間,方才激動不已的巴納比,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,失落起來。他抱著虎徹,整個人依偎著對方。
  虎徹鮮少看過巴納比這樣的模樣。自從知道巴納比的遭遇後,自己對他的感覺,多少有些改觀。雙親在自己面前被殺死,這是何等的慘忍?為了知道真相,這個年輕人就這樣,二十年,不斷地自己拼死找尋關於兇手的線索。這中間要忍受多大的痛苦、無奈跟折磨──想到這裡,巴納比的心情,虎徹多少有些了然。他無法生氣,也無法責備眼前這個脆弱的年輕人,僅能任由對方抱著。但終究嘆了口氣,自己也抱起對方。

  既然都已經知道這些事了,虎徹沒有不管的道理。能幫就絕對要幫,兩個人一起,總比一個人孤軍奮戰地好。虎徹曾這麼想過。

  「那時,我沒想那麼多。」就像他以前安慰著自己哭鬧不已的女兒,他輕拍著對方背部,一下接著一下,試圖緩和對方情緒。「我只是不想你受傷。你是我的搭擋,我不能不管你。」語氣溫柔。巴納比沒有回應,但虎徹感覺到對方把自己的背心抓得死緊,似乎在隱忍著快要宣洩的情緒。「而且…」他輕巧地拉開彼此,看著對方。
  巴納比彷彿意識到虎徹的視線,他抬起頭,和虎徹對視。
  虎徹輕笑:「如果換成是你,你也會這麼做的。」語氣十分肯定,彷彿即使下一刻天空下起紅雨,他也沒有絲毫猶豫。

  「我們是搭擋嘛。」

  巴納比一聽,盯著虎徹許久。然後,他別過臉去。說道:「大叔,你少往臉上貼金。我沒像你這麼愛管事。而且你這種夥伴意識也太過時了吧!」
  「還是這麼不可愛啊!啊哈哈哈哈…」虎徹聽著巴納比回覆到平日的語調,心裡著實放心不少。
  「哪…大叔。」
  「嗯?」
  「可以…讓我看看嗎?」
  「什麼?」
  「……傷口…」
  「呃……」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虎徹一時間有些猶豫。
  「不行嗎?」
  「也不是不行…」
  「那失禮了。」
  「啊…兔子……?!」
  巴納比看著虎徹肩膀上的傷口。雖然已經經過處理,被包紮起來。不過白色繃帶所纏繞的部位,似乎因為剛剛自己粗魯的舉動被拉扯到,所以滲出點點紅斑,非常顯眼。他感到過意不去。手指輕撫著,透過繃帶,也能感受到傷口龜裂的痕跡。
  「傷口似乎又裂了。我幫你換藥吧。」也沒等對方同意,巴納比逕自脫起虎徹的背心。
  「啊!喂!兔…兔子!」突然被迫赤裸上身,虎徹整個臉紅了起來。又因為對方要拆解繃帶,雙手高舉在半空中,無法行動,更讓自己覺得不知所措。「那個沒關係啦,小傷而已,等等就止血了。」
  「不行。」巴納比果斷拒絕。一圈又一圈地把整個繃帶拆掉,取下裡面的紗布,傷口整個完整地呈現在眼前。
  醜陋、烏、稱差不齊的形狀,滲出點點血水。巴納比擰起眉頭,手又摸了上去。這一次,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傷口的存在──提醒著自己的魯莽,跟那個人對自己的保護……
  他想也沒想,竟俯身親吻下去,舔食著對方的血液。
  「喂!兔子!嗚!」每一個被觸及的地方,彷彿有電流般地,串流全身;虎徹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。頸間可以感覺到巴納比微曲頭髮的搔弄,酥癢的感覺又讓自己產生些許的異樣感。
  空氣,突然變得有些曖昧──
  「兔子!你…」虎徹硬是拽起巴納比的衣領,拉大兩人過近的距離。看著對方不明所以的表情,想要質問的話,竟堵在喉間,說不出來。
  「大叔?」
  「好啦!傷口你也看到啦!沒什麼大不了的,對吧!」虎徹盡量讓口氣顯得自然,來掩飾自己心裡的慌亂。要問什麼呢?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懂巴納比對自己騷擾的這些行徑。捫心自問,自己真的不懂嗎?似乎也不盡然。只是──很多事,很多想法,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吧?
  「你病也探了!可以回家了吧!」最終,虎徹使出趕人這招,想要終結自己的尷尬。
  「這可不行。」
  「為什麼?」
  「我不是說了嗎?我要幫大叔你換藥喔。」
  「咦咦?!」


  最後,在巴納比的堅持下,虎徹換了藥,也被帶去床上休息。好在後來兩人就像平日般地相處、鬥嘴,讓虎徹放心不少。不知是否因為受了傷,再加上突然這麼一個插曲,虎徹感覺到異常疲累;身體一沾上床鋪,他就整個人昏睡過去,連巴納比還在身邊,也全忘個一乾二淨。
  巴納比凝視著虎徹有些傻氣的睡臉。
  然後,執起對方的手。放在唇邊。
  「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?」細碎的吻,落在虎徹的手背上。「有件事,我沒有說出口……」


  --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自己在乎的人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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