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
禁 (片段) (雲骸綱) 後篇

根本就不是片段!!!(拍桌!!)
越寫越長.......囧
不多說了..因為後篇長很多....

好啦...我不務正業很久了!!!我要寫該寫的東西了...
要把自己逼進休羅場.......Orz

一般人若身處地下室,會看到什麼樣的景象呢?普通來說,應該是面對著一個昏暗、密閉,牆壁角落及邊緣沾染蜘蛛網,各處堆放雜物,灰塵飛舞於空氣中的空間吧,這個定律儼然在男人的眼前,整個破滅,相信任何人站在那裡,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嚇到瞠目結舌,倒不是因為景象太過恐怖,而是正好相反,入眼所及,是一間被精心佈置過的房間,屋內左側放著一套具有古典樣式、雕工精細的木製桌椅,椅背跟椅面皆以鵝黃色的浮刻碎花紋布製成,桌上還擺放著古典花瓶,插著一大欉的紅玫瑰,花瓣上點綴著透亮水珠,散發出淡淡香味,四周的牆壁被粉刷成明亮的米白色,牆壁上掛著幾幅畫,圖樣都跟自然景物有關,有的是花,有的是樹林,還有山川跟河流,但這些畫都有一個共通點,就是背景都有著一片蔚藍天空,那天空很美,美到觀賞者都忍不住化身成鳥兒,振翅高飛,翱翔其中,不過諷刺的是,在這間房裡,卻看不到真正的天空,因為這裡沒有窗戶,只有房門才是唯一的出入口。
  房屋右側則是另一個引人注目的焦點,那裡沒有多餘的家具,有的只是一張大到誇張、和房間大小不合比例的床,彷彿在大聲地宣告自己的作用,床架也是配合桌椅一樣系列的款式,上面鋪著柔軟至極的床被,還有幾個蓬鬆的靠枕,讓人一看就會很想在上面睡個好覺,此外,屋內各處還放置著散發著黃光的檯燈,整體來說,這是一間讓人感覺到很溫暖的房間。
  即使如此,男人卻絲毫不在意,如同這一切都不存在一般,從打開房門開始,他那漂亮的異色瞳只聚焦在一個地方,床鋪的旁邊,呻吟聲的來源處,一個捲曲身體,不斷啜泣的青年。
  「我親愛的公主,你怎麼哭了呢?」男人輕聲呼喚,豈知,卻讓青年彷彿聽聞到惡魔的聲音,他開始劇烈地顫抖。
  「嗚…嗚…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過來…」青年緊抓著身旁的床柱,頭縮在雙臂間,不斷發出哭鬧聲,一聲比一聲淒,一聲比一聲絕望,「求求你…不要過來…嗚…….嗚…….」
  「你來晚了。」一道冷漠如冰聲音響起,卻使男人歛起笑容,勉為其難地將眼神轉移,看著一個髮男子,比起男人的長髮,男子則是一頭俐落的短髮,前額留著參差不齊的瀏海,他一手撐著自己頭部,側臥在床上,光裸著上半身,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。
  男子也有著一張足以跟男人相提並論的臉,任何人看了都會被其吸引,尤其是他的那雙眼,眼角微挑,漆如深海般的瞳,更叫人難忘,可惜男子的眼神很犀利,總是像獵人審視著獵物般,讓人產生巨大的刺痛感,為之卻步,他盯著男人一會兒,眼神轉移到床邊的青年,卻意外地流露出點點柔情,他開口說道:「還嚇到他,一聽到開門的聲音,他就哭鬧地很害。」
  「彼次彼此,你可不要告訴我,你什麼都還沒做,別忘了,我們兩個是共犯,把他搞成這樣的共犯……」男人故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語氣,他抬步走近青年,蹲在他的身旁,拾起青年的一搓褐色的長髮親吻,「來!讓我好好看看你,有沒有受傷了呢?那傢伙是很粗魯的。」
  「哼!」男子嗤之以鼻。
  「不要…….啊呀……..」即使嘴裡說著抗拒的話語,也敵不過男人強勁的手力,下巴被端起,青年藏在那頭柔順長褐髮裡的臉露了出來,沒有帥氣、剛毅的五官,但卻很清秀、細緻,即使滿是淚痕,他的臉依舊給人一種很美的感覺,男人輕巧地拭去青年眼角的淚珠,他迷戀般地看著他的眼,那是他們從相遇以來,自己始終忘懷不了的一雙眼,蜂蜜般色澤的金黃眼瞳,透亮到像是要滴出水來,那雙眼給人的感覺是溫暖的,只要和他對望,內心就會感覺一股暖風徐徐,如沐春風,只可惜,現在那雙眼只佈滿恐懼、痛苦……

  而自己,卻是始作俑者。

  「啊……..嗚…不要!住…手!」青年突然發出大聲哀求,因為他的身體被對方用力掰開,然後被赤裸裸地審視著,男人用單手抓緊青年纖細的雙腕,高舉過頭,擠身在對方兩腿之間,比起另外兩人,青年的身體顯然瘦弱許多,甚至讓人有皮下似乎沒有脂肪的錯覺,他的膚色蒼白,甚至可以說是發青,在燈光照射下,全身卻像似發出淡淡的微光,令人有些飄忽之感,彷彿下一刻就會突然消逝,他光著身子,僅穿著一件大、不合身材的白襯衫,身上各處有著奇異的紅色印記,但卻都沒有胸前那兩粒敏感點來得鮮紅,好似努力綻放的花朵一般,下身那最令他難以啟齒的地方,則是黏膩不堪,沾滿著白濁液體跟淡淡的血絲,不用猜,也知道那是誰的傑作!
  「真是粗暴……」男人眉頭微皺,發出一句簡短的評語,他低頭親吻著青年的臉頰,感受對方因恐懼而產生的微顫,而青年緊閉雙眼,呼吸急促,牙齒咬著嘴唇,害怕讓他不敢發聲,僅有細微的氣音從嘴巴細縫中流洩而出,他感覺到身上男人的唇、舌,不斷地侵略自己,從臉、頸部、胸口,一直延伸下去,直到他下身……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,這個人也好,另一個也罷,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……
  侵犯自己,持續不斷地,把自己壓在身下,讓自己呻吟、哭泣...直到屈服,然後發浪,隨著他們的節奏,搖擺身體,他覺得自己好髒,好下賤,眼淚又流了出來。
  「不…求求你…不…要這…樣…」青年發出微弱的哀求,乞求對方會對自己施捨一些憐憫,可是,他錯了,男人的臉再怎麼和善,聲音再怎麼溫柔,他的目的也不會改變,早在很久很久以前,男人就把自己內心那良善的部分都給抹殺了,唯有如此,他才能永遠將青年占為己有(不,不對,還有一個討厭的傢伙跟自己共享),所以,他只能任由自己對對方殘忍…
  「這裡還真是可愛呢,くフフ~」他看著青年那稚嫩的小巧,用手指輕彈,任其抖動,輕笑著:「看來這裡很需要被疼愛一下呢!」然後突然張口含住,果不其然引起對方更激烈的反應,青年哭喊:「啊…啊…不……..不要這樣….不要弄那裡啊~~~」不堪使眼淚流的很兇,他不明白,始終都不明白,為什麼這兩人要這樣對他,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這裡,從他有意識開始,他的世界就很小,只有這個房間,跟這兩個人,不停在折磨自己卻總是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兩個人。

  如果這就是「愛」,那他可不可以不要………

  即使意識是抗拒的,然而沒多久,久經情事的身體被下身快感牽動,讓青年熟練地擺動腰部,也牽動了另一個突兀的聲音,金屬的碰撞聲,是的,沒錯,那是一條鐵鍊,它銜接著一個腳銬,就剛剛好銬在青年那幾乎只剩骨頭的腳踝上,紫紅色的痕跡像烙印一樣環繞著腳踝,訴說著時間的長久。
  怎麼會有鐵鍊?那應該是跟這房內擺飾最不搭調的東西,但卻也是唯一可以顯露這房間本質的物品,房間再美,說穿了,它也不過是一個漂亮的牢籠而已。
  在男人的舔弄之下,青年的小巧挺立腫脹,不一會功夫,青年在尖叫聲中釋放精華,他灑在男人的嘴裡、臉上,男人不以為意地將嘴角的白濁舔食掉,「好甜啊!」他說,神情甚是滿意。
  「哈…啊…哈…啊……」青年癱軟在地上喘氣,胸口起伏,他的手重獲自由,他用手遮掩著自己的臉,發出斷斷續續地嗚咽聲:「為什麼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…嗚………」
  「我…我不是……那個…人…」他無力地搖晃著頭,「我…不是…」
  男人充耳不聞,他逕自說著:「好了,我們到床上去吧,冰冷的地板會讓你著涼的,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啊,生病可不好喔。」一手懷住對方纖細像要斷掉的腰,將人給帶了上床去。
  「不要!不要啊!我不要啊!!啊啊……..」頓時,巨大的恐懼感襲捲而來,青年開始大幅度掙扎,想要脫離對方的束縛,男人一時不察,讓青年掙脫開來,他跌下床,發瘋似地往門口跑去,「啊!」沒幾步,他卻跌倒在地,他的腳被絆住了,鐵鍊長度僅僅只能讓他在床邊活動,他邊哭叫邊用力伸長手臂,想要搆到門板,青年看著自己的手指,抖動劇烈,離目的地只差僅僅一個指頭,無奈,卻永遠只差那一個短短的距離,「不…不…為什麼…嗚…嗚…..」他哭皺臉,雙手開始在冰冷、堅硬的地上亂抓,直到手指抓出了血。
  「喂!跑掉了。」髮男子終於開口,僅是玩味般的語氣。
  「嘖!請你閉嘴可以嗎。」男人斜眼睨視著對方,臉上透露著些許的不,然後他看著在地上做著無力掙扎的青年,說道:「公主今天很不乖喔,居然推開我呢,這樣是不行的喔,看來得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呢。」帶著笑意的表情,卻說著殘忍的話語。
  「不…不…」一聽到懲罰,青年的心涼掉半截,他睜大雙眼,轉頭看去,和對方那對異色瞳相望,讀出了那眼裡的意圖,他是說真的,不是開玩笑,頓時,腦海浮出種種不堪的畫面。
  「我不要……啊…啊……你…你不要過來… 不要過來啊!!!」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下,青年邊用力晃著頭,邊往身後爬去,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,無奈那該死的鐵鍊又盡責地完成自己的工作,他提起腿,使力地想要把它扯斷,可是,像要跟自己作對一般,鐵鍊居然頑強地跟青年玩起拔河遊戲,直到,一道影覆蓋過來……
  「啊…………..」恐懼讓青年禁聲,他想叫卻怎麼也叫不出來,嘴唇顫抖著,「求求你…不要…懲罰……嗚…嗚…….」只剩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氣音。
「喔呀!那就要看你接下來乖不乖了喔~」男人抓握著青年的手,強勢地扯到自己嘴邊,然後就是細吻,吻著手腕上,那一條一條的傷痕,那是長久以來,青年企圖要逃離這裏,逃離自己身邊,逃離這個世界的手段……
  「啊!!!」然後男人用力一扯,就把青年摔上了床,一時的暈眩,讓他昏了頭,直到意識回來時,男人的身體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,他想要掙扎,無奈自己毫無縛雞之力,對方卻像堅硬的巨石,推也推不動,也推不開,然後又有另外的一雙手,纏繞著自己的身體,玩弄著自己胸前的敏感點,肩膀有些痛意,是另一個男子,他總是喜歡咬自己,甚至有時會咬出血來,然後,兩人的手指開始在自己身體各處點火……
  「求求你們,別…別這樣…」在僅存理智的驅使下,青年說著:「我…我不是…你們要的那個人啊….啊…嗯….啊….不……….嗚…….」
  男人封住了對方的口,他輕咬著對方的嘴唇,低喃著:「你是……你就是,一直都是,我們的……….」

  「澤...田…綱…吉……」

  接著,青年的眼裡,只映照出男人們的影……影越來越大…越來越深…然後,吞噬一切……

  片段的記憶,開始流竄於男人跟男子的腦海,那是他們成為「共犯」的證據。 
  
  一切都因愛戀而開始…
  也因為愛戀而崩壞…
  世界,碎裂…

「綱吉君,我們來玩嘛!」
  「不行,綱吉只能跟我玩,走開,不然就咬殺你!」
  「啊~你們不要吵啦!大家一起玩嘛,好不好?恭彌,骸?」
  陽光下,褐髮男孩分別牽起髮跟藍髮男孩們的手,輕輕地搖晃著,他笑瞇了眼,太陽把他的臉曬得紅通通的。
  另外兩個男孩盯著他看,臉上也有淡淡的紅晕,他們想,怎麼這麼熱啊?!

  「綱吉,將來要當我的新娘!」
  「你在說什麼?綱吉君要當也是當我的新娘!」
  「咦咦?!你們在說什麼,啊~不要打架……」
  然後,三個人勾著小指……
「好啦!我將來會當你們的新娘…這樣可以了吧!」
  褐髮男孩懵懂無知,童言童語,另外兩個卻看著自己的小指,謹記在心……

  「嘿嘿…我跟你們說喔,我要結婚了!」褐髮少年抓著頭,害羞地說著。「這是我的未婚妻,京子。」
  「請多多指教。」女孩靦腆笑著,臉上盪漾著幸福。
  「………………….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.」
  難得的重逢,卻滿是不堪與憤怒,髮少年跟藍髮少年目送著對方離開,接著,他們對望,眼裡有了難得的共識。
  「你當真要這麼做?」
  「當然,只有這樣,他才會永遠屬於我們……..」

  「嗯…頭…好痛!!咦?我的手……」
  紅色、紅色、到處都是紅色,鮮豔的紅色,腥羶的氣味,褐髮少年驚嚇看著自己的手,沾滿著紅色,然後是……滿屋的屍體…都是他熟悉的臉,爸爸、媽媽、朋友……還有…京子……
  「啊啊啊!!!!!!!!!不!!!!!!!!!!!」
  一聲淒的尖叫,然後,一切歸於平靜。
  遠處,髮少年跟藍髮少年並肩站在一起,冷眼旁觀,臉上毫無表情,滿手的鮮血…

「嗯……你們是誰?」張開眼睛,是兩個陌生人,一頭髮跟一頭藍髮。
  「我們是誰不重要,倒是,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?」藍髮的那個說話了。
  「我?……不知道…我是誰?」滿臉的疑惑。
  「是嗎?…….不知道不要緊,你只要屬於我們就好…….呵……」對方笑了…...

  那一天,是褐髮少年的重生之日,也是無止盡監禁的開始………
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コメントの投稿

非公開コメント

本次HIT:1827(本次終了)
プロフィール

natsue2004

Author:natsue2004
Dileetoへ ようこそ!
目前是管理者自由飛花的地方!!!
內含BL 女性向 BJD 無法接受者請迴避!

カテゴリー
最近の記事
最近のコメント
月別アーカイブ
カレンダー
05 | 2017/06 | 07
- - - - 1 2 3
4 5 6 7 8 9 10
11 12 13 14 15 16 17
18 19 20 21 22 23 24
25 26 27 28 29 30 -
リンク
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