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懲罰?! 續 (雲綱) (微慎)

現在好像是一週一更喔!!!

不過我終於完成了!!!
不知道是不是我一邊聽悲情音樂的結果...
這文變成悲情走向(?)
不過還是辛苦阿綱了!!又是流血流淚....

但是最後還是回歸甜文囉!!!

還有阿...我一定要說!!!
阿綱...你什麼時候才要換回原來的衣服呢!!!
你老是這樣露鎖骨給我看...
我真的會把你吃掉喔!!!!!145e5b3a1b4291.gif

(這女人其實很飢渴!!!)

 窗外,和煦的陽光斜灑於樹林之間,些許鳥兒跳上枝頭,發出陣陣清脆的啼叫,彷彿讚嘆著這愜意自在的時刻,抬頭一望,是整片帶有水洗般天藍色的大空,幾朵白雲悠然暢遊其中,煞是好看。
  
一切都是那麼的怡然自得……

「啊…啊…不…不要了…停…啊…」伴隨著哭聲的呻吟、腥羶的氣味、糜爛的水聲,以及肉體的撞擊聲,此時,充斥著昏暗的屋內,阿綱的身體被身後的男人不斷地進出著,持續了多久?他自己也不曉得,雲雀壓在他的身上,緊抓他被銬住的雙手,力道大到手腕都壓出了血痕,臉上、身上都沾滿著兩人的精液和汗液,受到強烈的撞擊,身體依舊被大幅度的擺動,無助的他,只能嘴裡不斷地發出討饒聲。
空氣中,隱約還有些許的血腥味,阿綱左肩上,是一片乾涸的血漬。
「不要?可是你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喔?!」低沉順耳的嗓音傳進了阿綱的耳朵裡,雲雀惡意地再度撞擊阿綱體內的敏感處,還伸手彈了彈早已挺立的分身。
「啊…啊…不…不是…」阿綱晃著頭,臉上的熱度又升高了,他覺得好羞愧,明明這是一場令他痛苦的性愛,為什麼自己的身體還這麼興奮,一次又一次的解放,「不是…我…啊…哈…啊….哈…」想要為自己辯解的話語,還是在對方重重撞擊下,變成破碎的呻吟。
「嗯!!!」雲雀又是一個仰身,濃稠的白濁全數又在阿綱的體內噴發了出來。
「啊!!!」就像說好的一樣,同時間,阿綱在尖叫聲中,釋放了自己的精華。
「哈…啊…哈…啊…」兩人的身體上下交疊在一起,各自喘氣休息;「嗚...嗚嗚…..」突然,像似要把自己的委屈發洩出來,阿綱發出了啜泣聲,此時此刻,他厭惡對方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,這場性愛從一開始,沒有柔情,沒有纏綿,只有痛苦跟不堪,就如同對方一開始所說的:「這是我對你的……懲罰!」

這是一場以懲罰為名的酷刑。

「為什麼?嗚…嗚…啊!」阿綱的頭突然被大力拉扯起來,他驚覺到對方的臉正緊貼自己。
「你還不知道嗎?」雲雀伸出舌頭舔舐著阿綱的淚液,就像動物在自我療傷一般,一下又一下,他感受到了那瘦弱身軀的顫抖,他皺緊了眉頭,閉上了眼,原本拉著阿綱頭髮的手,慢慢地滑下,順著頭,來到了對方的頸部,纖細地像似一扭就斷,手指觸摸到頸動脈,感受著那細微的跳動,他開始有了疑惑,到底是對方的心在跳動,還是自己的手在抖動;突然間,那熟悉的景象又出現自己的眼前。

那是一個被濃霧包圍的空間,雲雀四處張望,看不清楚景物,突然前方出現一道刺眼的光芒,忍不住地,雲雀用手遮掩,指縫之間,遠方出現人影,對方平靜地站著,那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兒,柔順的褐髮,晶瑩透亮的褐眼,已經有無數次,雲雀曾用自己的唇、自己的手,去觸碰,去撫摸;可為什麼,對方會在這裡出現?
「綱吉?!」那是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,雲雀才會呼喚的名字。
對方似乎也察覺到雲雀的存在,他望向他,微笑著,同時間,一滴一滴的眼淚划過臉頰,阿綱動了動嘴,似乎是說了什麼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」
「你說什麼?」雲雀聽不到對方的聲音,他緊盯著阿綱,聚精會神想要聽清楚,彷彿要跟他作對般,颳起了大風,整個空間,失去了聲音。
接著,自阿綱的左胸處,噴發了大量的鮮紅的血液,頓時,整個空間開滿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,鮮豔亮麗,令人感覺既詭譎又可怖。
「!!!」即使早已看遍血流成河的雲雀,也不由自主地睜大雙眼。
即使如此,阿綱依舊微笑著,直到最後,他閉上眼,身體開始向後傾倒,唯讀他那雙手,筆直地朝著雲雀張開。
空間,開始自高處崩潰!
「綱吉!!!」雲雀想要跑過去,突然,兩人之間的地面硬生生地出現裂縫,接著,斷裂,空間一分為二。
雲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的距離被越拉越遠......

這是最近在雲雀腦裡揮之不去的景象,每每想起,雲雀沒由來地感到心慌,這當中代表著什麼意義?他不知道,直到那天,他結束任務回到彭哥列本部,看到所有人都慌亂不已,眼尖看到地上的血滴,從大門開始,向前延伸,攀上樓梯,往走廊的盡頭走去,最後在最深處的房間門口停下,蜿蜒進去,直到房間中央的大床邊,他直挺挺地站在門口,看著白衣人忙進忙出,獄寺隼人低頭懊惱,山本武在他身邊安撫,藍波帶著啜泣的臉趴在床邊,一向熱血過頭的笹川了平面色凝重靠在牆邊,少見的沉默,六道骸歛起笑容站在窗邊,右邊的眼瞳快速地變換著數字,渾身散發著濃厚的殺意,小嬰兒將臉藏在色的帽簷下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那阿綱呢?他要見的人在哪?
找到了!在床上!為什麼他的臉色那麼蒼白?為什麼他的雙眼緊閉?阿綱張嘴喘著氣,胸膛不自然地快速起伏,他的左肩上有著刺眼的紅,而且還是,大片的紅。
左肩,那離左胸就僅僅只是一隻手掌的距離,雲雀想起那幅景象,抓皺了自己左胸口的上衣。
那一夜,阿綱發起高燒,雲雀待在房裡看顧著他,他看著床上痛苦不已的人,以及對方左肩上層層環繞的白色繃帶,感覺到自己的怒意,跟隨之而來的不捨。
  
「你是我的!身體跟心!都是我的!」雲雀邊說邊用手指使力壓迫皮膚下的血管,「連命都是我的!誰都不准搶走!」不斷加大力道,咬牙地在阿綱耳邊說道:「連你都不可以!」
「啊…啊…恭……」阿綱覺得很難受,呼吸困難,空氣進不到肺部,嘴巴吐出斷斷續續的字句。
「恭…彌…」簡單的兩個字,讓對方鬆了手。
「咳咳!!」阿綱劇烈地咳嗽,他大口喘氣,心想剛剛對方是要殺了自己嗎?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去,卻望進了對方深不見底的瞳裡,看似平靜無波,但阿綱卻能感受到那隱藏在當中的不安、慌亂與憤怒。
阿綱恍然大悟,是的,自己都做了些什麼,因為不希望有人受傷,自己獨自前往向來與彭哥列不合的敵方家族的對談,他以為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好,誰知道那卻是對方設下的陷阱,面對朝自己飛奔過來的敵人,阿綱只能開啟小言模式,把他們一個一個打退,還僅僅只是對方受傷倒地而已,混亂之中,他聽到了獄寺的聲音。
「十代首領!小心!」
「咦?!」眼角看到的是,對方一個不知名的手下,倒臥在地上,但卻吃力地拿著槍,槍口正對著自己。
  碰!
  接下來,阿綱什麼都不知道了,巨大的疼痛感掠奪了他的意識,意識朦朧間,他想起了他,雲雀恭彌。
  有那麼一瞬間,阿綱問自己,會不會以後都看不到這人了呢?答案在他清醒之後出現了,從那天開始,他被勒令休假,每個人都來探望他,大家雖然都一派輕鬆,可臉上卻還是擔憂的神情,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大家,可是他受不住,所以他逃了,滿懷愧疚地逃去了雲雀的別館,因為只有雲雀的態度跟以往沒什麼兩樣,阿綱想也許可以從雲雀那邊得到一些慰藉。
  可是他卻忽略了,也或者是他被對方所掩飾的情緒欺騙,雲雀才是當中被傷得最深的,只要彼此的羈絆越深,那所承受的傷害也會越大,在那夜甜蜜的溫存過後,雲雀心中累積已久的情緒,終於爆發。
  一聲呼喚,喚回了雲雀的神智,剛剛有那麼一瞬間,他是真的想要殺了阿綱,難道自己對阿綱的佔有慾,已經在無形中變得如此強烈?他甩了甩頭,準備起身,卻注意到身下的騷動。
  阿綱突然開始劇烈晃動手臂,雙手拉著手銬的鐵鍊,用力拉扯,他咬牙使勁地想要扯開鐵鍊,他開始哭喊著:「放開我!快解開啊!嗚…嗚…」
  「綱吉?!」
  「放……開我,我不要這樣,我摸不到你啊!恭彌!」阿綱哭得越傷心,使得力氣也越大,由於手銬被拉扯得害,被壓迫的手腕處開始滲出血滴,順著手臂流了下來。
  「你做什麼?還想讓自己受傷嗎?」
  「嗚…不要!我不要!恭彌,我好…好想摸到你啊!嗚…」阿綱帶著滿是淚液的臉,看著雲雀,「放開我啊…嗚…」
  下一刻,阿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可以自由行動了,故不得兩人的身體還是相連著,他轉過身撲向雲雀,兩手抱緊了對方,將自己的頭窩在對方的頸窩,哭喊著:「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..」
  一字一句,不需解釋,雲雀怎麼會不懂對方話裡的意思呢。
「恭彌,對不起。」最後的句尾,落入了對方的嘴裡。
  阿綱將自己的舌頭探入的雲雀的口中,急切地想要跟對方交纏,卻笨拙地不得要領,雲雀失笑,兩人之間,在情事上,還是自己擁有主導權比較好,不知道是對方太笨還是太純情,怎麼也不會,他反守為攻,捲起了對方的舌頭就是激烈地回應,不一會兒,阿綱的唇就被雲雀封住,僅有細碎的呻吟從縫裡傳出,好不容易,雲雀才放過阿綱,兩唇分離,數條銀絲還牽連著,在微弱光線的照射下,發出點點亮光。
  「哈…啊…哈…啊…」阿綱喘了幾口氣,才稍事休息,接著雙手抓著雲雀肩膀,以此為施力點,身體開始上下擺動,試圖讓對方的分身在自己的體內進出,即使先前殘留了不少體液,阿綱極為敏感的後穴,依舊緊縮,讓兩個人吃痛不已,可他仍舊持續動作著。
  「綱吉。」雲雀想要制止他。
  瞳對映著褐瞳。
  「你要放鬆。」雲雀扶住了對方的腰,緩慢地動作,也許是感受到對方的輕柔,阿綱的後穴開始分泌體液,滋潤內部,溫和地包覆著雲雀的分身,恰到好處地讓他感受到那緊致溫熱的滋味,讓雲雀發出舒服的鼻息。
  「哈…啊…哈…啊啊…嗯…啊…」舒服的不只是雲雀,受到快感牽引,阿綱也發出了愉的嗓音,雲雀的每一下都頂得好深,直接撞擊著阿綱體內的敏感處,他頭向後仰,挺起了自己的胸膛,胸前的粉色小點,就這麼挺立在對方的眼前,對於自己送上來的獵物,哪有不吃的道理,雲雀也毫不客氣地就用舌頭逗弄,又含又咬,果不其然給於對方更大的刺激,阿綱的呻吟,一聲還比一聲浪情。
  「呀啊………恭彌…哈…啊…嗚…嗯…」
  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,雲雀再度吻上阿綱,嘴裡是激烈的纏繞,身下也動作得越來越劇烈,他起了身,把阿綱又壓在身下,順著體位移動,頂到更深處,然後鬆開了嘴,拾起對方的手,舔舐著手腕處的傷口,那裡還掛著手銬的一邊。
  「綱吉,你看。」
  阿綱聞言看去,自己的手正跟雲雀的手交扣著,本來手銬還空著的另一邊,現在則銬在對方的手腕上。
  「你離不開我了。因為我把你銬住了!」
  「恭彌……」
  阿綱用另一隻手環住雲雀的脖子,壓下對方的頭部,雙唇接觸,纏綿再起。

  澤田綱吉,是包容一切的大空。
  雲雀恭彌,是孤傲的浮雲。
  大空沒有雲的襯托,就會失色,雲沒有大空的包覆,就會消逝。
  所以雲空同在,兩者注定要在一起。
  就像那彼此交扣的雙手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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